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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/11/2008

    山楂树之恋

      上次写“读书小记”这个栏目大概还是《荆棘鸟》吧。很久都没有看到一本让我可以写到space上面的说,或者说我最近两年都没怎么看小说了。
      书是在一次非常郁闷的经历之后,跑到附近的书店买的。寝室的人用了两次熄灯后的时间就看完了,我却拖拖拉拉直到昨天在有点阴冷的机械馆把它一口气读完。
      题记是这样的:
      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了,
      我也不能等你到二十五岁了,
      但我会等你一辈子……
      陈文汉老师在上语文课时频繁说的鲁迅那句“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”的话又一次在脑海里闪现。残缺的美,瞬间的感动屡屡在那最后一刻的收尾变成永恒的美好。文革的那个指鹿为马、颠倒黑白的年代,那个没人敢名正言顺地自由恋爱、连《约翰克里斯朵夫》和《苔丝》都只能被人偷偷传阅的背景,身为80年代的我,无论怎样想象,没有亲身经历过,就不能理解那种对爱情的惶恐、对人性的压抑、以及对理想的不敢奢望。
      但就是有那么一群人,他们与众不同,敢于去爱。对方起初的冷漠疏离,他回以执着的追求;对方后来的担心,他回以在远方默默的注视和尊重;对方最后的顿悟,他回以克制和对未来最真挚的祝福。在即将离开人世的时候,他在日记本里写下的那段题记便是对这段爱最好的注解。
      托物总是一种让人无数次感动的画面,就像这本书里面的手风琴声和山楂树,前者让他们两人恍惚地相遇,后者是让他们永远互相理解、互相铭记的见证。
      网上都说这是一部很纯洁很纯洁的作品。是的,男女主人公只有一次在床上的裸身相对。这却是情节急转而收的开始,很清澈的描写。相信每个人都会欣赏着对建新近乎完美的人物塑造。然而,遗憾就在最后被抖了一地,老天就是这样的。
    5/11/2005

    The Thorn Birds

       

        有一种鸟,叫荆棘鸟。她同样渴望永生的歌唱。为此,她在黑夜飞进森林的深处,找到那一棵世间最隐秘的音乐树。然后,让树上最尖锐的一根荆棘插进自己柔弱的胸口,伴随着鲜血奄奄地流出,荆棘鸟便唱出了生命里唯一一次的歌,那便是传说里最凄美的歌。

        “鸟儿胸前带着棘刺,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。她被不知其名的东西刺穿身体,被驱赶着,歌唱着死去……只是唱着、唱着,直到生命耗尽……但是,当我们把棘刺扎进胸膛时,我们是明白的。我们是明明白白的。然而,我们却依然要这样做。我们依然把棘刺扎进胸膛。”

    ——《荆棘鸟》考琳.麦卡洛